第十九集: 又到了一年一次的秋季旅行,校園裡從一大早就彌漫著雀躍的氣息。同學們三五成群,嘰嘰喳喳地分享著自己的“旅行裝備”,有些同學背了鼓鼓囊囊的書包,裡面装滿了薯片、果凍、自熱小火鍋之類的美味零食,彷佛要把一場野餐搬到戶外;還有一些同學則神秘兮兮地懷揣著撲克牌、狼人殺卡牌等集體遊戲道具,更有甚者,悄悄把平時被學校嚴禁的手機也藏在了口袋深處,準備在這趟旅程中盡情撒歡。 白悅站在教室一角,眼神時不時飄向教室另一頭正在和兄弟們談笑風生的林晨煜。她心裡藏著一個有點“壞壞”的想法,這個想法從得知秋遊消息的那一刻起,就在心底生了根、發了芽。她想著,今天一定要藉著秋遊的機會,小小地坑一坑林晨煜,比如說玩比手大小的遊戲,然後趁他不注意,牽牽他的手。光是這麼想著,白悅的臉頰就泛起了紅暈,她趕緊低頭下,假裝整理書包,試圖掩蓋自己的慌亂。 老師帶著同學們來到了郊外的一片開闊草地,組織完一場熱鬧非凡的集體遊戲後,大手一揮,宣布大家可以解散,自由活動,去探索這片屬於他們的秋日樂園。林晨煜和他那幫球友兄弟像是脫韁的野馬,抱著籃球沖向不遠處的球場,他們的歡聲笑語和呼喊聲隨著秋風飄散在空中。白悅則和幾個閨蜜在柔軟的草地上鋪開野餐墊,擺滿零食,邊吃邊聊,偶爾也玩幾局輕鬆的小遊戲,享受著秋日暖陽灑在身上的愜意。 吃飽喝足後,白悅望著球場的方向,心裡琢磨著要不要去找林晨煜。可她對這郊外的地形一竅不通,壓根不知道球場到底在哪兒,又擔心貿貿然跑過去太唐突,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就這樣,大約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白悅正百無聊賴地躺在草地上看著雲朵發呆,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眼簾—是林晨煜。他滿頭大汗地朝草地走來,運動衫都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後背,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形。 白悅瞬間坐直身子,腦子飛速運轉,開始盤算著何時開啟自己的“小計劃”。林晨煜走到草地邊,放下手中的籃球和水瓶,拿起毛巾擦拭著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水。白悅發現,他站的位置正好背光,光線像是特意為他勾勒出一道輪廓,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機不可失,白悅悄悄湊近身旁的好姐妹初佩安,壓低聲音說道:“佩安,幫我個忙,趁現在偷偷給我和他拍幾張合照。”初佩安心領神會,捂嘴偷笑,悄悄拿出手機,調整角度。 可林晨煜背對著她們,初佩安只能盡量找角度,試圖捕捉到兩人同框的畫面。就在佩安按下快門的瞬間,一個搞笑的同學從旁邊躥了出來,故意擺出各種誇張滑稽的動作,像是在和鏡頭搶戲。結果,一組連拍裡,有一張照片是林晨煜安靜擦汗的正經模樣,而另一張裡則多了個搞怪同學張牙舞爪的身影,白悅看著照片,又好氣又好笑。 拍完照後,林晨煜被安九尾拉著,就地擺開棋盤,開始楚漢相爭。白悅則被閨蜜們拽回狼人殺的戰局,可她今天手氣背到了極點,每次抽到的角色不是毫無遊戲體驗的平民,就是其他垃圾身份,玩得興致缺缺。她心裡惦記著還沒實施的“牽手計劃”,越來越心不在焉,最後索性把卡牌一扔,決定不再折磨自己。 她站起身,在原地來回踱步,心裡天人交戰。 一方面,她實在渴望能有一次和林晨煜的親密接觸;可另一方面,她又害怕太過主動會被林晨煜察覺異樣,萬一他因此疏遠自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糾結良久,白悅咬了咬牙,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緩緩朝林晨煜走去。 走到林晨煜身邊,自悅感覺自己的手裡全是汗,她強裝鎮定,輕輕拍了拍林晨煜的肩膀,擠出一個看似自然的笑容:“林晨煜,我們來比一下手誰大吧,閑著也是閑著。”林晨煜抬起頭,目光從棋盤上移開,眼中帶著幾分運動後的暢快和慵懶,爽快地應道:“可以啊。”說著,他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 白悅深吸一口氣,把手放在林晨煜的手上,手指剛觸碰到他溫熱的掌心,她的心就差點跳出嗓子眼。緊接著,她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林晨煜還在盯著兩人的手比較大小,迅速握緊他的手,只一秒,便觸電般鬆開,然後轉身,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快步跑開。 一路跑回閨蜜群裡,白悅才敢停下,她的臉頰火燙,根本不敢回頭去看林晨煜的反應。她緊緊攥著衣角,心裡懊悔不已,暗自埋怨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萬一林晨煜覺得她很奇怪,以後見面可怎麼好。初佩安湊過來,打趣道:“怎麽樣,得逞啦?看你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白悅羞得捂住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裡卻又有一絲隱秘的甜蜜,在這個美好的秋日,她和林晨煜之間,有了獨屬於他們的小秘密。 午後的時光在同學們的歡聲笑語中緩緩流淌,白悅時不時偷偷望向林晨煜,發現他依舊專注於棋局,彷彿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可偶爾,當林晨煜不經意抬頭,目光掃向這邊時,白悅又慌亂地移開視線,佯裝淡定。她不知道,此刻林晨煜的心理,其實也泛起了絲絲漣漪,那一瞬间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還有白悅轉身時慌亂的背影,都讓他莫名地心亂。 臨近返程,老師召集同學們集合。白悅收拾著野餐墊上的垃圾,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林晨煜的方向。林晨煜站起身,伸了個懒腰,目光掃向草地,正好與白悅的目光對上。一瞬间,兩人都有些慌亂,又匆匆移開視線。白悅心裡暗歎,這一趟秋遊,真是讓她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回到學校,窗外的夕陽灑進教室,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白悅知道,從這個秋天起,有些東西不一樣了,她和林晨煜之間,似乎有了一個待續的故事,而她滿心期待著故事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