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与谎言》 第一章:顫抖的初遇 醫院的走廊永遠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我蜷縮在神經內科門外的塑料椅上,右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病歷本第三次從膝蓋滑落,砸在光亮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的筆。" 一道陰影籠罩下來。抬頭時,我看見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正捏著我的鋼筆。順著修長的手指往上,白大褂袖口,上面沾著幾滴暗紅色的痕跡。 "謝謝。"我伸出左手去接,卻被他輕輕避開。 "尺神經壓迫。"他的拇指突然按在我手腕內側,"你握筆的姿勢不對。"聲音低沈平穩,帶著醫學生特有的篤定。 這時我才看清他的臉。琥珀色的眼睛在蒼白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透,鼻梁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白大褂胸牌上寫著:周敘白 臨床醫學系 疼痛管理研究室。 鋼筆被他重新放回我掌心,這次調整了角度。"試試看。" 筆尖依然在紙上跳舞,划出歪歪扭扭的軌跡。窗外的雨突然變大,雨滴砸在玻璃上的聲音蓋過了我紊亂的心跳。 "原發性震顫?"他蹲下來與我平視,醫用腕表顯示我的心率:128。錶帶蹭過我的皮膚,涼得像手術器械。 診室的門在這時打開,護士探頭出來:"林晚晚?李醫生現在可以見你。" 他站起身,白大褂下擺掃過我的膝蓋。我注意到他轉身時,右手下意識摸向口袋里的藥盒。 第二章:復健室的晨光 周敘白的復健室在醫學院最偏遠的實驗樓頂層。 每天早上七點,當我拖著沈重的步伐推開那扇貼著"特發性震顫研究"的門時,他永遠已經在那裡。有時候在調試那台昂貴的震顫分析儀,有時候在翻閱厚重的醫學典籍,更多時候是趴在桌上淺眠,臉頰壓著寫滿數據的記錄表。 "今天感覺怎麼樣?" 這是他永恆的開場白,聲音里帶著晨起的沙啞。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讓他看起來像被關在籠子里的困獸。 "老樣子" 他走過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苦澀氣息。手指輕輕托住我的手腕,醫用腕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比昨天穩定些。"他指著屏幕上跳動的波形,"峰值降低了15%。" 我看著他記錄數據時的眉頭,突然想起上周在圖書館查到的資料:周敘白,臨床醫學院最年輕的課題組長,專攻神經系統疾病治療。父親是著名的神經外科專家,母親...資料顯示已故。 "喝掉。"他遞來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杯底沈著可疑的白色粉末。 水杯邊緣有個小小的缺口,像被什麼利器磕碰過。我仰頭一飲而盡,甜膩的蜂蜜掩蓋不住那股熟悉的苦味。 第三章:實驗室的謊言 我是在第三十七次復健時發現異常的。 那天周敘白遲到了。復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激烈的爭吵。 "...倫理委員會不會通過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怒吼,"你明知道苯妥英鈉對她這種症狀..." "數據證明有效。"周敘白的聲音冰冷得不像是他,"震顫幅度減少40%..." "以什麼為代價?"對方打斷他,"小腦萎縮?還是肝腎功能損傷?" 我的胃突然絞痛起來。苯妥英鈉——那個抗癲癇藥物,正是每天蜂蜜水里白色粉末的真面目。 腳步聲逼近時,我躲進了隔壁的標本室。透過玻璃,我看見周敘白獨自站在復健室中央,手裡捏著一支注射器。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那道鼻梁上的疤痕顯得格外刺目。 當天下午,我在他忘記鎖的抽屜里找到了實驗日誌。 【7號受試者(林晚晚)D28觀察記錄: 苯妥英鈉劑量增加至300mg/日,震顫幅度顯著改善(-42%) 副作用:共濟失調(+37%),短期記憶減退(+29%) 備注:繼續增加劑量,必要時配合氯硝西泮...】 紙頁在我手中劇烈顫抖,墨跡暈染開來。原來這半年來,我不過是他實驗記錄里的一組數據,一個編號,一隻被圈養的小白鼠。 第四章:雨夜急診 我選擇在周敘白生日那天吞藥。 二十七片苯妥英鈉,剛好裝滿媽媽留下的那個薄荷糖鐵盒。藥片在掌心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小時候玩的玻璃弹珠。 第一片粘在舌根,苦得让人流泪。我想起每天早晨那杯蜂蜜水,想起他看着我喝下时微微放松的眉头,想起他说"今天感觉怎么样"时眼中闪烁的光。 電話接通時,我已經數不清吞了多少片。奇怪的是,右手竟然不抖了。 "市中心醫院急診部。"我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有人服用了過量苯妥英鈉。" 我沒有說自己的名字,但他一定會知道。就像他知道我每次手抖前的徵兆,知道我害怕雷雨天的原因,知道我病歷上沒寫的家族病史。 洗胃管插進喉嚨的瞬間,我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周敘白站在急診室門口,白大褂皺巴巴的,像是匆忙套上的。他的嘴唇在動,但我聽不見聲音。監護儀的警報聲太吵了,吵得人頭痛。 "劑量...足夠致死..."我對著他笑,胃管讓聲音變得扭曲,"都是...你給的..." 黑暗降臨前,我看見他一向穩健的雙手死死抓住病床欄桿,指節泛白,顫抖得比我最嚴重時還要厲害。 第五章:作廢的實驗 轉院通知是江教授送來的。 "這是最好的神經內科醫院。"老人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全新的病歷,"沒有實驗,沒有數據,只有治療。" 我望向窗外。醫學院的實驗樓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不知道哪扇窗戶後面,放著記錄我所有反應的觀察筆記。 "他呢?" 江教授沈默了很久,最後只是指了指紙袋最下面。那裡藏著一本熟悉的觀察日誌,最後一頁寫著: 【實驗終止聲明: 主試者(周敘白)出現嚴重共情障礙,無法繼續客觀觀察。 所有數據作廢。 7號受試者真實用藥記錄及副作用詳見附件...】 字跡在這裡被水漬暈開,再也看不清。我摸了摸那片濕潤,嘗到咸澀的味道。 第六章:不顫抖的右手 現在我的右手終於不抖了。 大劑量的藥物損傷了小腦,我連勺子都握不住。復健師說這是不可逆的傷害,她好奇地問:"當初為什麼不吃蜂蜜呢?那個對特發性震顫很有效的..." 窗外的梧桐葉開始泛黃。有時候我會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身影站在樹下,但一眨眼就不見了。可能只是幻覺,就像我以為那些摻在蜂蜜里的,是救贖而不是毒藥。 完
沒人看,有意思(我還是玩抽象算了 還是說我辛辛苦苦上網查的資料,大家看不懂? #疑似被資本家做局了 可能是我动了谁的蛋糕吧 如果这就是资本的话 那资本你们赢了.余生哥~余生哥哥我要買包包,余生哥哥我要吃好好。 要吃五花肉要吃汉堡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