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把林知夏的发丝撩到耳后。她站在高二(三)班门口,望着讲台上分发军训服的男生,喉间泛起橘子汽水的甜。 江砚白的白衬衫被汗水洇出浅痕,却衬得眉眼愈发清俊。他抬手擦汗时,林知夏猛地低头,盯着自己帆布鞋上的小雏菊 —— 这是今早特意选的,和他军训帽檐上的那朵,算 “情侣款” 吗? “学妹,发什么呆?” 前排女生戳戳她,林知夏忙接过军训服,指尖擦过江砚白温热的手掌。“谢、谢谢学长!” 声音轻得像飘落的桂花瓣,江砚白却弯了弯眼:“林知夏?名字和人一样甜。” 她瞬间耳尖发烫,原来他记得自己,上次文学社见面,她紧张到把稿纸都攥皱了。 军训时,江砚白是隔壁班教官助理。林知夏站军姿偷瞄他,被教官逮到:“3 班那个扎马尾的,出列!和江助理比蹲姿!” 全班哄笑,她踉跄出列,江砚白却悄悄朝她比 “加油” 。蹲到腿抖时,他压低声音:“坚持住,等下请你喝橘子汽水。” 她咬着牙,把这口气咽成心里的蜜。 休息时,江砚白真的捧着两瓶橘子汽水过来。阳光透过树叶碎在他肩头,林知夏心跳如鼓:“学长怎么知道我喜欢橘子味?” 他笑:“文学社投稿里,你写‘橘子汽水是青春的注脚’,笨蛋。” 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想,这就是心动的味道吧。 之后的日子,江砚白总借着文学社名义找她。一起改稿时,他的手肘会轻轻碰到她;晨读时,他的声音会从后排飘来,带她跑偏的思绪;甚至她数学题卡壳,他也会绕大半个校园,把写满解题思路的便签塞进她抽屉,署名是 “J” 。 深秋运动会,林知夏硬着头皮报了 800 米。跑到第三圈,眼前发黑时,听到江砚白在看台上喊:“林知夏,你看跑道边的橘子树!” 她望向那抹橙黄,恍惚看见他举着橘子汽水,在终点等她。冲过线时,江砚白接住她下滑的身子,带着汗味的怀抱里,她听见他说:“知夏,我喜欢你,从你攥皱稿纸那天就喜欢。” 后来的晚自习,教室窗台上常摆着橘子汽水,江砚白的校服外套会悄悄盖在林知夏打盹的胳膊上。他们在月考后分享进步的喜悦,在飘雪的走廊讨论诗歌,在橘色路灯下,把青春的暗恋,酿成了明目张胆的喜欢。 当毕业钟声响起,林知夏翻开江砚白送的纪念册,扉页是他遒劲的字:“橘子汽水会过期,但我对你的喜欢,是永远鲜活的注脚。” 她笑着落泪,原来从校服到未来,他们早把彼此,写进了最甜的章节。
以后有小说比赛就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