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一下,按r鍵可以重置。 *~*~*~*~*~幕後花絮~*~*~*~*~* 弗雷嘉:「呿,下水道也有守衛啊。兩三根毒針把他們解決吧。」 菲:「弗雷嘉!妳不能帶那麼多針啦!四根!就四根針!」 弗雷嘉:「蛤?那種數量防的了身嗎?」 菲:「那妳的薪水?(錢袋威脅)」 弗雷嘉:「(一臉不屑)我可以用搶的?(亮出毒針)」 菲:「真是的!一點都不可愛!帕娜可愛多了!(故意)」 帕娜:「(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對嘛!我多可愛!」 弗雷嘉:「帕娜妳必嘴。」 菲:「弗雷嘉~妳這麼兇的話,小心費涅討厭妳喔!啊,我是不是暴雷了?」 弗雷嘉:「(眼露兇光)」 菲:「(不甘示弱地拿出鍵盤)」 弗雷嘉:「妳這個鍵人。」 菲:「謝謝稱讚!而且啊~時可是個觸生呢!」 時:「又干我什麼事了!話說不解釋一下嗎?來!蘭玄姐!幫大家解釋一下!」 蘭玄:「我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片場的吧?況且,『代號:開幕』的薪水妳還沒給我呢!」 時:「我沒讓『代號:開幕』變成虐文妳就該偷笑啦!快點介紹!」 菲:「欸~原來時妳除了爽文還會寫別的嗎?」 時:「當然!我還會寫廢文、作文、愛文......」 菲:「好冷。」 時:「不對啦!我們不是要解釋鍵人跟觸生的意思嗎?!」 蘭玄:「(扔下字典)」 時:「(念出字典內容)畜生的意思是沒有道德觀......這是畜生不是觸生啦喂!!!」 蘭玄:「(已經離開)」 時:「算了!我自己講。」 時:「『鍵人』就是用鍵盤的人!『觸生』就是用平版、手機的人!另外,還有用滑鼠的人,稱作『鼠輩』!各位觀眾是什麼呢?歡迎在底下留言喔!謝謝大家!我們下次再見!掰掰!(關掉螢幕)」 艾克:「......鍵盤是什麼?」 ~*~*~*~*~*The end*~*~*~*~*~ 角色介紹(可提出建議,也可當作續寫時的參考。): 弗雷嘉(Freccia)→目前身分為一名義賊。過去被拋棄在某一盜賊團,被養大並學會偷盜、戰鬥、潛伏等技巧,在盜賊團中認識一名同齡男孩費涅。後盜賊團團滅,費涅生死未卜,她被賣來賣去,輾轉來到現在的義賊團。對現有社會失望,卻有很強的求生意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目前是過著能活一天算一天的生活。擅長的武器是暗器(箭、針等),身上總是藏著好幾把小針,同時是團中的藥師,特愛用毒。年齡17歲。 帕娜(Pugnale):身分為義賊,主要是待在據點待命和打雜的角色。和帕諾是親兄妹,小時候父母雙亡,隨著哥哥投靠了主線中的盜賊團。使用的武器是小刀,戰鬥風格很靈活,大部分時候是當誘餌,因為躲的很快再加上腦袋靈光,所以常把敵人耍得團團轉。專長是假裝成天真無辜的小孩。稱弗雷嘉為「弗嵐姊」。雖然很早就見識過人性的殘酷,但也有孩子氣的一面。個性活潑、聰穎,喜歡開玩笑。10歲。 亞夏(Ascia):✕✕盜賊團團長,義賊。據說過去很驍勇善戰,不過現在主要進行制定計劃、藏匿盜賊團足跡之類的後勤。不同於粗獷的外表,手很巧,基地附近很多不著痕跡的陷阱都是他做的。喜歡用暗箭。匿藏時像隱形一樣。父母與官兵結仇後莫名消失,他因而成為義賊,並在上一任團長去世後成為團長。 帕諾(Pugno):隸屬✕✕盜賊團,身分為義賊。帕娜的哥哥,小時候父母雙亡,一肩扛起撫養年幼妹妹的任務,而後為了生計而來到現在這團。對妹妹抱有愧疚之情,認為是自己害她走上了犯罪之慮。 艾克(Arco):隸屬✕✕盜賊團,身分為義賊。過去不明。
這個作品是由我的小說改編而成。由於目前面臨靈感缺乏,所以想說請各位看到這份作品的人協助續寫~ 詳細資料如下: ✧年齡→不限 ✧創作內容→以弗雷嘉與其身邊人事物為主,可加入自創角。可為甜文、虐文、戰鬥文、喜劇或其他類型,僅一句話也可以。若幫忙找出Bug並協助解決亦可。 ✧標準→若作品中有任何要素被我們採用加入下一集,將依採用量給予相對應薪資。 ✧薪資→以♡、☆和關注為主,若有其他要求我也會考慮,如協助宣傳、畫人設等,如果可以做到會盡量完成。 ✧薪資計算→2♡=1☆,5☆=1關注,2☆=畫人設…… ✧備註→若採用後可能會與原本內容有些許誤差,我們將保留修改內容的權力。 ✧其他→順帶一提,由於這份作品目前還未取好名字,若有想法也可以提出哦! ✧最後,每個場景和角色都是我們純鼠繪的,真的花了很多心思。請大家多多支持這個新系列! 小說內容(與遊戲內容可能會有些許落差。別問我弗雷嘉的頭髮怎麼了,長髮太難畫了): 夜幕如墨,悄然染上天際,星光為厚重雲層所掩,整座城市在熄燈後沉入無聲黑暗之中。唯有一棟高牆深院的大宅,仍燈火通明。 寂靜中,一名少女披著夜色,熟門熟路地穿梭於狹窄小巷。 黑色斗篷覆住她的身影,面紗遮去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閃爍狡黠、綠得像翡翠般剔透的雙眸。嬌小的身軀輕巧飛掠,像貓一般跳上屋簷,動作滑順如一縷清風。她每一步落下,都幾乎沒有聲音,彷彿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只是黑夜中投下的影子。 溜入屋內,她迅速掃視四周,鎖定目標,悄無聲息地掠向金庫。門前站著兩名守衛,筆直地杵在原地,彷彿假人,只有眼珠偶爾轉動一下。 「辛苦了~要做這種累人又沒意義的差事。站那麼久卻什麼都撈不到,真是為難你們了。」 面紗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下一秒,兩名守衛的瞳孔微微一震,嘴唇開合幾下,卻來不及發出聲音,便直挺挺倒下。少女閃身而出,以看似柔弱卻穩健的雙臂接住兩人身體,悄然放置於地,未發出一絲聲響。 「讓你們睡一下喔~」她輕聲無語,嘴唇微動,手指靈巧一抄,取回那兩根插入盔甲縫隙的毒針。 她掏出解鎖工具,三兩下撬開金庫鎖,悠然步入,大喇喇地將銀兩、珠寶掃入袋中。動作乾淨俐落,最後在地面上用特製顏料快速畫下一道圖騰,轉身便如一陣風般消失於夜中。 「我可是貼心地幫你們畫了圖飾,讓你們免受責罰呢!」 笑聲從窗邊飄出,少女輕鬆地背著沉甸甸的財寶翻身而出。 「畢竟,遇上『暗影』,你們是沒有勝算的。」 她心中暗笑。這樣鬆懈的防衛,要不是她出於仁慈,只怕今晚不只金庫淪陷那麼簡單。 跑過巷子,她從水溝跳進下水道。 「呼~今天也是大豐收。」她笑著掂了掂袋中銀子,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某種獎賞。 腳步疾如幻影,輕得彷彿只在地面點了一下。然而,到了轉角,她卻忽然停下,嘴角邪惡地勾起一抹弧度。 「喲,各位好興致。待在下水道守株待兔,不臭嗎?還是回去歇歇吧!」 低沈渾厚的女聲在下水道中激盪開來,如妖魅之音回盪於四壁。 雖然前方靜得出奇,但她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動搖。她聽得到緊張的呼吸聲,感覺得到空氣中浮動的殺意。 一秒內,黑影乍現。 她宛如利箭般竄出,腳尖一踩牆壁反彈,翻身俯衝,匕首如鬼魅出鞘,精準的刀法簡直視盔甲為無物,刺入一名守衛咽喉,血花綻開之際,她人已離開原位。 「敵襲——!」 四五名士兵衝了出來,刀槍齊舉,但步伐混亂,顯然還沒回過神。 少女身影一閃,橫移避開突刺,整個人如煙般繞到側翼。腳下一勾,一名士兵重心一歪正要大叫,卻被她一肘擊中太陽穴,悶哼一聲倒地。 「小丫頭回家玩扮家家酒,別來這兒鬧事!」其中一人憤怒咆哮,提槍直刺。 但槍未及身,整條手臂忽然麻痺,隨即癱軟倒下。 「很抱歉,我可不是在玩。這毒藥可是貨真價實的喔~」 語畢,她手中飛出一枚細針,準確刺中一名企圖突圍的士兵脖頸。對方眼神驚恐,剛張開嘴就踉蹌著倒下。 剩下的人嚇得步步後退,一時間擠作一團,劍刃磕碰,呼吸急促,誰也不敢搶先出手。 少女踏著水窪,緩緩前行,步伐有如踏著戰鼓節奏,每一步都敲擊在眾人心頭。 她一手甩去匕首上的血,另一手從斗篷中抽出第二把細刃,雙刀交錯,泛著致命寒芒。 「怎麼?不是要抓我回去領賞嗎?來啊。」她聲音甜美柔和,卻如毒蛇吐信,「還是說,看到有人死了,就怕了?」 幾名士兵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出聲。 「你們的主子派你們來堵我,真是可憐——」她一笑,腳下一踏,飛身而出,轉瞬逼近。雙匕首如雙蛇纏身,一前一後、一高一低,瞬息數擊,斬斷武器、割破護甲、刺穿胸膛。 「啊——!」 又是一聲慘叫。鮮血在下水道牆上潑灑出骯髒的畫,與流動的污水混為一體,將那點微弱的光線也染上了暗紅。 只剩最後三人。他們腳步不停地往後挪,喉嚨發乾,手中的長槍顫抖不止。 少女站定,將兩柄匕首交叉橫在胸前,眸光森冷卻不失笑意:「不過,今天我心情好,讓你們安詳點死去如何啊?」 說罷,她猛地往下一蹲,手掌拍在地上。一道淡藍色的煙霧從水道縫隙間迅速擴散,眨眼間便吞沒整條通道。 他們驚慌閉氣、後退、掙扎,可依舊撐不過幾秒便撲通撲通倒下,一個接一個暈厥。 靜謐重返地底,只餘煙霧繚繞、水聲潺潺。 少女踏過屍陣與沉睡,背著銀袋悠悠離去,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 「想抓我?」她回頭看了一眼。再練一百年吧。」 跑過長長的下水道,穿過彎曲的小徑,少女漸漸放慢腳步。前方,一座殘破遺跡矗立在夜色中,斑駁的梁柱早已不堪風霜,像是只靠倔強撐著,下一秒就會屈服於地心引力。 幾乎不動聲色地確認四下無人,她靈巧地鑽入遺跡邊角那個熟悉的小洞。 「弗嵐姊!」一個短髮女孩正坐在洞口內側守望,見到她立刻揮起手,聲音亮得像叮噹作響的銀錢。 「帕娜。」弗雷嘉手一揮,幾枚銀幣在空中閃光,穩穩落進她手中。帕娜高興的不得了,歡呼著把錢收進口袋裡,一蹦一跳跑向遺跡深處。弗雷嘉隨後而行,撥開垂下的藤枝,踏進她的藏身之處。 裡頭是個營地。 營地中央,一堆火焰熊熊燃燒,濃烈的煙味夾帶著炭火香氣升騰入夜空,火光忽明忽暗。火光跳動間照亮粗糙的木桌、破裂的陶碗、油污斑斑的酒壺,以及散落桌面幾枚還沒來得及分的銀幣。 一群人圍在營火周圍,火光映出每張疲憊卻充滿生氣的臉龐。 「看看,咱們的御影回家囉!今天又帶了什麼回來啊?」亞夏抹了抹沾滿油污的胡渣。 亞夏是新一任團長,嗓門大、酒量也好,笑聲總是能蓋過一切不安。 「哪。」弗雷嘉把袋子往他懷裡一扔。他熟練地接住,打開一看,眼睛都亮了,「哇靠,妳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囉!」 「守衛那副德性,根本是裝飾品。」她撇嘴,隨意在火堆旁落座,「酒?」 「有有有。妳也別一回來就討酒啊?」嘴上嘴上嫌棄,還是動手倒了滿滿一壺遞給她。 她接過,脫下濕重的斗篷,解下綁帶,甩了甩長髮。那些原本綁緊的髮絲鬆散垂落,貼在她微汗的臉上,倒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柔美。 她仰頭大喝,烈酒劃過喉嚨,如火焰燃燒。「要比嗎?」 「來啊!」帕諾立刻湊上前,手裡也不知何時抓了一瓶,銅幣在他口袋裡叮噹作響。 「我也來!」「加我一個!」氣氛瞬間熱起來。大家端起酒杯,高聲乾杯,笑語如潮。 帕娜端著一碗熱湯來回穿梭,雙眼笑得像彎月,嘴上嚷著:「先吃飯啦!」 「最近巡邏的官兵是越來越囂張了。幾乎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眼線。」艾克沉著臉,一手握拳,眼神裡透著煩躁。 「對呀對呀!他們看我拿著錢袋都抓耶?腦子壞掉了吧?」盜賊團的「掩人耳目擔當」帕娜氣憤的說。「我怎麼看,都只是個十歲的可愛無害小女孩吧?」 「現在這年頭啊,也沒多少個普通女孩會像你這樣理短髮了啦!」帕諾笑回,手豪邁的像嚕街貓那樣撥弄著帕娜的頭髮。 「那我留長!然後!學弗嵐姊那樣盤起來!」 「我這留很久好嗎?」弗雷嘉順手撩了下頭髮,汗珠隨髮絲閃落,如夜裡的小鑽石。 「妳呀,還不如直接假扮成男生比較快。」亞夏雙頰紅潤,豪邁的笑著。 「說正經的,接下來要怎麼應對那群官兵?」艾克皺眉,語氣一沉。 「被抓就你爛啊,練強一點不就好了?」弗雷嘉語氣淡定,髮絲隨頭晃得輕鬆。 「那是妳。你看我這副身材,全身是肉,怎麼躲?」亞夏拉起袖子,露出壯實手臂。眾人哄堂大笑。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裡沒人有多餘的肉,他們挨過餓、受過凍,誰都知道,要在社會的夾縫中活下來,只能靠自己搶。 「明兒我去試探東區的防守,我新發現個祕道,聽說啊!能通往那大佬豪宅的地窖,咱們可得好好利用。」帕諾喝得滿臉通紅,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炫耀。 艾克這才端起他那杯冷了半晚的酒。 「話說,御影,村裡傳妳前幾天又殺人了?別太招搖啊。」艾克斜睨著她。 弗雷嘉翻了個白眼:「沒殺啦!那是他們大驚小怪。只不過昏迷個幾天,死不了的。」 「欸~那種混蛋,殺了不是比較好嗎?反正他們活著也沒啥用,就只會浪費社會資源。」帕娜帶著天真的笑容,道出這樣的發言。 話一出口,連平時豪爽的大家都愣了愣。 「你確定一個十歲的小鬼說這種話正常嗎?」弗雷嘉斜眼瞄向罪魁禍首……呃,或她以為的罪魁禍首——帕娜的哥哥,帕諾。 「妳忘啦?妳小時候比她囂張一百倍!」亞夏「砰」的一聲用力放下酒杯。 「有這種事嗎?」弗雷嘉挑眉,裝傻地又灌下一口酒。 「好了啦別再喝了!」帕娜眼見氣氛有點不對,連忙插話。「你們真的是夠了!資源快被你們喝光啦!」 說著她火急火燎地開始收酒瓶,一邊嘴裡念念叨叨:「酒不能當水喝啊!我們還要過冬耶!」 「不行!我們還沒比完哪!」弗雷嘉手一抽,輕鬆閃過。帕娜撲了個空,身子一歪,差點整個人跌進火堆。 「哎呀!」她驚叫一聲,抓滿瓶子的手沒法空出來,幸好弗雷嘉伸手一推,把她穩穩推回原地。 「弗嵐姊太過分了啦!」帕娜氣得小臉紅撲撲,大聲抗議,「我才十歲耶!妳怎麼欺負小孩!」 「誰叫妳膽敢『搶盜賊的食物』?」弗雷嘉一副蠻不在意的模樣,舉起酒瓶又晃了晃,作勢又要喝。 帕娜急得在地上團團轉,像隻炸毛的小野貓,惹得周圍的夥伴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別鬧啦!」艾克連忙出聲,「妳看看,大家都快醉成一灘泥了,再比下去誰還撿得回人啊?算妳贏,怎樣?」 弗雷嘉聳聳肩,笑笑地放下酒瓶,「早說嘛,我也不是那麼計較的人。不過記得給錢啊!」 她拍拍帕娜的頭,順手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空瓶子,一起動手整理散落的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