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商店網址→ https://scratch.mit.edu/studios/50886058 操作說明: ✧滑鼠滾輪往上、下滑 ✧按右、左鍵換章 ✧鼠標放在「角色形象」上可以查看角色形象,再按一次空白鍵隱藏 文章資訊: ✧名稱→暗影──夜幕降臨 ✧編號→FPF01 ✧主角→弗雷嘉 ✧目前字數→6931字含標點 ✧角色介紹 →弗雷嘉(Freccia),目前身分為一名義賊。過去被拋棄在某一盜賊團,被養大並學會偷盜、戰鬥、潛伏等技巧,在盜賊團中認識一名同齡男孩費涅。後盜賊團團滅,費涅生死未卜,她被賣來賣去,輾轉來到現在的義賊團。對現有社會失望,卻有很強的求生意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目前是過著能活一天算一天的生活。擅長的武器是暗器(箭、針等),身上總是藏著好幾把小針,同時是團中的藥師,特愛用毒。年齡17歲。 →帕娜(Pugnale),身分為義賊,主要是待在據點待命和打雜的角色。和帕諾是親兄妹,小時候父母雙亡,隨著哥哥投靠了主線中的盜賊團。使用的武器是小刀,戰鬥風格很靈活,大部分時候是當誘餌,因為躲的很快再加上腦袋靈光,所以常把敵人耍得團團轉。專長是假裝成天真無辜的小孩。稱弗雷嘉為「弗嵐姊」。雖然很早就見識過人性的殘酷,但也有孩子氣的一面。個性活潑、聰穎,喜歡開玩笑。10歲。 →亞夏(Ascia),✕✕盜賊團團長,義賊。過去不明。 →帕諾(Pugno),隸屬✕✕盜賊團,身分為義賊。帕娜的哥哥,小時候父母雙亡,一肩扛起撫養年幼妹妹的任務,而後為了生計而來到現在這團。對妹妹抱有愧疚之情,認為是自己害她走上了犯罪之慮。 →艾克(Arco),隸屬✕✕盜賊團,身分為義賊。過去不明。 ✧備注→作者有將1~3章改編成遊戲: https://scratch.mit.edu/projects/1204511031 ✧靈感商店網址→ https://scratch.mit.edu/studios/50886058 文章內容(第一到三章): 夜幕如墨,悄然染上天際,星光為厚重雲層所掩,整座城市在熄燈後沉入無聲黑暗之中。唯有一棟高牆深院的大宅,仍燈火通明。 寂靜中,一名少女披著夜色,熟門熟路地穿梭於狹窄小巷。 黑色斗篷覆住她的身影,面紗遮去大半張臉,只露出那雙閃爍狡黠、綠得像翡翠般剔透的雙眸。嬌小的身軀輕巧飛掠,像貓一般跳上屋簷,動作滑順如一縷清風。她每一步落下,都幾乎沒有聲音,彷彿她不屬於這個世界,只是黑夜中投下的影子。 溜入屋內,她迅速掃視四周,鎖定目標,悄無聲息地掠向金庫。門前站著兩名守衛,筆直地杵在原地,彷彿假人,只有眼珠偶爾轉動一下。 「辛苦了~要做這種累人又沒意義的差事。站那麼久卻什麼都撈不到,真是為難你們了。」 面紗下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下一秒,兩名守衛的瞳孔微微一震,嘴唇開合幾下,卻來不及發出聲音,便直挺挺倒下。少女閃身而出,以看似柔弱卻穩健的雙臂接住兩人身體,悄然放置於地,未發出一絲聲響。 「讓你們睡一下喔~」她輕聲無語,嘴唇微動,手指靈巧一抄,取回那兩根插入盔甲縫隙的毒針。 她掏出解鎖工具,三兩下撬開金庫鎖,悠然步入,大喇喇地將銀兩、珠寶掃入袋中。動作乾淨俐落,最後在地面上用特製顏料快速畫下一道圖騰,轉身便如一陣風般消失於夜中。 「我可是貼心地幫你們畫了圖飾,讓你們免受責罰呢!」 笑聲從窗邊飄出,少女輕鬆地背著沉甸甸的財寶翻身而出。 「畢竟,遇上『暗影』,你們是沒有勝算的。」 她心中暗笑。這樣鬆懈的防衛,要不是她出於仁慈,只怕今晚不只金庫淪陷那麼簡單。 跑過巷子,她從水溝跳進下水道。 「呼~今天也是大豐收。」她笑著掂了掂袋中銀子,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某種獎賞。 腳步疾如幻影,輕得彷彿只在地面點了一下。然而,到了轉角,她卻忽然停下,嘴角邪惡地勾起一抹弧度。 「喲,各位好興致。待在下水道守株待兔,不臭嗎?還是回去歇歇吧!」 低沈渾厚的女聲在下水道中激盪開來,如妖魅之音回盪於四壁。 雖然前方靜得出奇,但她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動搖。她聽得到緊張的呼吸聲,感覺得到空氣中浮動的殺意。 一秒內,黑影乍現。 她宛如利箭般竄出,腳尖一踩牆壁反彈,翻身俯衝,匕首如鬼魅出鞘,精準的刀法簡直視盔甲為無物,刺入一名守衛咽喉,血花綻開之際,她人已離開原位。 「敵襲——!」 四五名士兵衝了出來,刀槍齊舉,但步伐混亂,顯然還沒回過神。 少女身影一閃,橫移避開突刺,整個人如煙般繞到側翼。腳下一勾,一名士兵重心一歪正要大叫,卻被她一肘擊中太陽穴,悶哼一聲倒地。 「小丫頭回家玩扮家家酒,別來這兒鬧事!」其中一人憤怒咆哮,提槍直刺。 但槍未及身,整條手臂忽然麻痺,隨即癱軟倒下。 「很抱歉,我可不是在玩。這毒藥可是貨真價實的喔~」 語畢,她手中飛出一枚細針,準確刺中一名企圖突圍的士兵脖頸。對方眼神驚恐,剛張開嘴就踉蹌著倒下。 剩下的人嚇得步步後退,一時間擠作一團,劍刃磕碰,呼吸急促,誰也不敢搶先出手。 少女踏著水窪,緩緩前行,步伐有如踏著戰鼓節奏,每一步都敲擊在眾人心頭。 她一手甩去匕首上的血,另一手從斗篷中抽出第二把細刃,雙刀交錯,泛著致命寒芒。 「怎麼?不是要抓我回去領賞嗎?來啊。」她聲音甜美柔和,卻如毒蛇吐信,「還是說,看到有人死了,就怕了?」 幾名士兵面面相覷,竟無一人敢出聲。 「你們的主子派你們來堵我,真是可憐——」她一笑,腳下一踏,飛身而出,轉瞬逼近。雙匕首如雙蛇纏身,一前一後、一高一低,瞬息數擊,斬斷武器、割破護甲、刺穿胸膛。 「啊——!」 又是一聲慘叫。鮮血在下水道牆上潑灑出骯髒的畫,與流動的污水混為一體,將那點微弱的光線也染上了暗紅。 只剩最後三人。他們腳步不停地往後挪,喉嚨發乾,手中的長槍顫抖不止。 少女站定,將兩柄匕首交叉橫在胸前,眸光森冷卻不失笑意:「不過,今天我心情好,讓你們安詳點死去如何啊?」 說罷,她猛地往下一蹲,手掌拍在地上。一道淡藍色的煙霧從水道縫隙間迅速擴散,眨眼間便吞沒整條通道。 他們驚慌閉氣、後退、掙扎,可依舊撐不過幾秒便撲通撲通倒下,一個接一個暈厥。 靜謐重返地底,只餘煙霧繚繞、水聲潺潺。 少女踏過屍陣與沉睡,背著銀袋悠悠離去,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 「想抓我?」她回頭看了一眼。再練一百年吧。」 跑過長長的下水道,穿過彎曲的小徑,少女漸漸放慢腳步。前方,一座殘破遺跡矗立在夜色中,斑駁的梁柱早已不堪風霜,像是只靠倔強撐著,下一秒就會屈服於地心引力。 幾乎不動聲色地確認四下無人,她靈巧地鑽入遺跡邊角那個熟悉的小洞。 「弗嵐姊!」一個短髮女孩正坐在洞口內側守望,見到她立刻揮起手,聲音亮得像叮噹作響的銀錢。 「帕娜。」弗雷嘉手一揮,幾枚銀幣在空中閃光,穩穩落進她手中。帕娜高興的不得了,歡呼著把錢收進口袋裡,一蹦一跳跑向遺跡深處。弗雷嘉隨後而行,撥開垂下的藤枝,踏進她的藏身之處。 裡頭是個營地。 營地中央,一堆火焰熊熊燃燒,濃烈的煙味夾帶著炭火香氣升騰入夜空,火光忽明忽暗。火光跳動間照亮粗糙的木桌、破裂的陶碗、油污斑斑的酒壺,以及散落桌面幾枚還沒來得及分的銀幣。 一群人圍在營火周圍,火光映出每張疲憊卻充滿生氣的臉龐。 「看看,咱們的御影回家囉!今天又帶了什麼回來啊?」亞夏抹了抹沾滿油污的胡渣。 亞夏是新一任團長,嗓門大、酒量也好,笑聲總是能蓋過一切不安。 「哪。」弗雷嘉把袋子往他懷裡一扔。他熟練地接住,打開一看,眼睛都亮了,「哇靠,妳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囉!」 「守衛那副德性,根本是裝飾品。」她撇嘴,隨意在火堆旁落座,「酒?」 「有有有。妳也別一回來就討酒啊?」嘴上嘴上嫌棄,還是動手倒了滿滿一壺遞給她。 她接過,脫下濕重的斗篷,解下綁帶,甩了甩長髮。那些原本綁緊的髮絲鬆散垂落,貼在她微汗的臉上,倒增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柔美。 她仰頭大喝,烈酒劃過喉嚨,如火焰燃燒。「要比嗎?」 「來啊!」帕諾立刻湊上前,手裡也不知何時抓了一瓶,銅幣在他口袋裡叮噹作響。 「我也來!」「加我一個!」氣氛瞬間熱起來。大家端起酒杯,高聲乾杯,笑語如潮。 帕娜端著一碗熱湯來回穿梭,雙眼笑得像彎月,嘴上嚷著:「先吃飯啦!」 「最近巡邏的官兵是越來越囂張了。幾乎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眼線。」艾克沉著臉,一手握拳,眼神裡透著煩躁。 「對呀對呀!他們看我拿著錢袋都抓耶?腦子壞掉了吧?」盜賊團的「掩人耳目擔當」帕娜氣憤的說。「我怎麼看,都只是個十歲的可愛無害小女孩吧?」 「現在這年頭啊,也沒多少個普通女孩會像你這樣理短髮了啦!」帕諾笑回,手豪邁的像嚕街貓那樣撥弄著帕娜的頭髮。 「那我留長!然後!學弗嵐姊那樣盤起來!」 「我這留很久好嗎?」弗雷嘉順手撩了下頭髮,汗珠隨髮絲閃落,如夜裡的小鑽石。 「妳呀,還不如直接假扮成男生比較快。」亞夏雙頰紅潤,豪邁的笑著。 「說正經的,接下來要怎麼應對那群官兵?」艾克皺眉,語氣一沉。 「被抓就你爛啊,練強一點不就好了?」弗雷嘉語氣淡定,髮絲隨頭晃得輕鬆。 「那是妳。你看我這副身材,全身是肉,怎麼躲?」亞夏拉起袖子,露出壯實手臂。眾人哄堂大笑。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這裡沒人有多餘的肉,他們挨過餓、受過凍,誰都知道,要在社會的夾縫中活下來,只能靠自己搶。 「明兒我去試探東區的防守,我新發現個祕道,聽說啊!能通往那大佬豪宅的地窖,咱們可得好好利用。」帕諾喝得滿臉通紅,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炫耀。 艾克這才端起他那杯冷了半晚的酒。 「話說,御影,村裡傳妳前幾天又殺人了?別太招搖啊。」艾克斜睨著她。 弗雷嘉翻了個白眼:「沒殺啦!那是他們大驚小怪。只不過昏迷個幾天,死不了的。」 「欸~那種混蛋,殺了不是比較好嗎?反正他們活著也沒啥用,就只會浪費社會資源。」帕娜帶著天真的笑容,道出這樣的發言。 話一出口,連平時豪爽的大家都愣了愣。 「你確定一個十歲的小鬼說這種話正常嗎?」弗雷嘉斜眼瞄向罪魁禍首……呃,或她以為的罪魁禍首——帕娜的哥哥,帕諾。 「妳忘啦?妳小時候比她囂張一百倍!」亞夏「砰」的一聲用力放下酒杯。 「有這種事嗎?」弗雷嘉挑眉,裝傻地又灌下一口酒。 「好了啦別再喝了!」帕娜眼見氣氛有點不對,連忙插話。「你們真的是夠了!資源快被你們喝光啦!」 說著她火急火燎地開始收酒瓶,一邊嘴裡念念叨叨:「酒不能當水喝啊!我們還要過冬耶!」 「不行!我們還沒比完哪!」弗雷嘉手一抽,輕鬆閃過。帕娜撲了個空,身子一歪,差點整個人跌進火堆。 「哎呀!」她驚叫一聲,抓滿瓶子的手沒法空出來,幸好弗雷嘉伸手一推,把她穩穩推回原地。 「弗嵐姊太過分了啦!」帕娜氣得小臉紅撲撲,大聲抗議,「我才十歲耶!妳怎麼欺負小孩!」 「誰叫妳膽敢『搶盜賊的食物』?」弗雷嘉一副蠻不在意的模樣,舉起酒瓶又晃了晃,作勢又要喝。 帕娜急得在地上團團轉,像隻炸毛的小野貓,惹得周圍的夥伴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別鬧啦!」艾克連忙出聲,「妳看看,大家都快醉成一灘泥了,再比下去誰還撿得回人啊?算妳贏,怎樣?」 弗雷嘉聳聳肩,笑笑地放下酒瓶,「早說嘛,我也不是那麼計較的人。不過記得給錢啊!」 她拍拍帕娜的頭,順手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空瓶子,一起動手整理散落的酒具。
文章內容(第四章): 隔天早晨,弗雷嘉盤好了頭髮,換上一身洗得泛白的舊衣,磨破的袖口、沾染塵埃的褲腳,整體看起來像個再普通不過的街頭小子,毫無威脅感。這樣的裝扮,是她最熟悉的偽裝,能讓她自在地走在陽光下,融入喧囂市井。 暗影團從不只是鋌而走險的盜賊,更是浮沉亂世的情報商。在這個什麼都賣錢的時代,消息,是比金子還要貴重的貨色。誰掌握消息,誰就活得長。動手偷錢之前,得先偷聽人心;刀還沒拔出前,局勢早該看透。今天這一趟,她不只是出來晃晃,還有件重要事:查清楚最近的行蹤有沒有被哪隻嘴賤的混蛋洩漏出去。 街上開始熱鬧起來,攤販們推著車子占位、支帳,吆喝聲此起彼落;婦人提著籃子買菜,小孩在巷口追逐玩耍,紅紅綠綠的衣衫在人群中來回穿梭,一切看似再平常不過。 「早啊,法蘭克!」熟悉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一位剛從麵包店搬出大塊麵團的大叔揮著滿是麵粉的手朝她打招呼,笑容爽朗。 「早啊!」弗雷嘉立刻揚起笑臉,揮手回應,語氣中帶著些許憨氣,完美演出那個每天在這條街上跑腿的「法蘭克小子」。 幾個熟識的攤販也紛紛朝她招手,口中呼喚著她平時使用的那個男孩名,一切如常。她在人群中穿梭,腳步輕盈、表情放鬆,但眼神不曾鬆懈,耳朵捕捉著每一個可能藏著線索的碎語。 這一區的百姓比其他區略富裕些,自然也更有閒情逸致在茶館酒肆裡聊些誰和誰有一腿、哪家的小少爺最近又和官府鬧翻了的無聊八卦。 弗雷嘉表面上秉持著「管好自己就好」的處世哲學,但實際上,她手裡的情報裡,十有八九都來自這些看似雞毛蒜皮的街談巷議。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正經人。看到官老爺做骯髒事會忍不住想設個陷阱讓他們夜裡做惡夢的她,好像也沒資格說這群百姓多嘴。 更重要的是,正是這些隱藏在八卦裡的蛛絲馬跡,讓他們暗影團躲過了一次又一次滅團的危機。 她走進一家小館子。有幾位老伯每天早上都在那兒泡茶,一聊可以聊上一整個早上,從誰家又出老鼠、鄰居小孩兒又闖禍啦,聊到官兵最近又調了幾個,消息靈通到讓人懷疑是諜報員。 一進門,差點兒撞到一個女孩兒。女孩身材姣好,夜空般的眼瞳好似有星星在閃爍,卻留著一頭和出色身材及華美眼瞳不相符的樸素奶茶色長髮。 她愣了兩秒,隨即微微欠身:「非常抱歉。請問你沒事吧?」 「沒事。」弗雷嘉用「法蘭克」的語氣說,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地走向熟悉的那張桌子。 「喲,小子!今兒又來陪咱們這幾個老骨頭泡茶啊?」一名老伯笑著招呼她。 「是哩!」她一屁股坐下,笑容燦爛,語氣充滿少年氣,眼角卻悄悄瞄向那女孩。 她記性不差,村里人來來往往她大致都能記住,唯獨這小孩是從來沒見過。若是外地客也還好,但她始終有種奇怪的感覺。過於禮貌的說話方式、特別瘦弱的雙臂,以及以村民女孩來說太過端正的站姿都令她起了疑心。 女孩坐在老伯座位附近,很容易就能觀察到她。只見她只點了最簡單的東西,雙手交疊在腿上,有些拘謹。她在緊張什麼? 「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那官府為了捉暗影團成員,在下水道堵他們嗎?」羅保語帶保留,神秘的說。 「有啊。所以呢?情況如何?有逮到嗎?」弗雷嘉假裝很感興趣,身體前傾,一連提出三個問題。 「當然……」羅保頓了頓,才揭曉謎底。「……是以失敗告終啦!」 「什麼?他們不是才堵一個人,怎麼可能抓不到?」比利誇張地大喊。 「是啊!聽說這暗影團成員們啊……就這樣靜悄悄的鑽入下水道,然後,颼颼颼!一個人一支箭,好好一個人直接不省人事。據說箭上有劇毒,那些人,到現在還在昏迷狀態哪!」 到底是怎樣導出這樣的結論啊?當事人弗雷嘉內心大大的傻眼。首先,她就只有一個人,哪來的成員「們」?再來……官兵身上的刀傷是假的嗎? 算了。反正市井小民的八卦本就不能全盤相信。她也不信那群混蛋會釋出真的消息。畢竟那些官老爺可最愛面子了,手下的「菁英部隊」竟然輸給一個小小的女盜賊,這傳出去還得了? 想到這,弗雷嘉暗暗勾起嘴角,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露出一副適時又自然的驚嘆神情:「也太神了吧!連菁英部隊都能被打敗……他們真的只是普通的盜賊嗎?」 「可不是嘛!我跟你說啊,那批人訓練可嚴格得很咧!」比利立刻接話,像是終於找到機會炫耀一番,「像你這種瘦巴巴的小子,要熬過三天都難喔,嘿嘿!」 「啊、哈哈哈……」她裝作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擠出憨憨的笑容。 比利果然吃這一套,越講越興奮,眼睛都亮了起來:「還有啊,最近靠山那帶,唉我跟你說,那地方……」 話才講到一半,前方忽然傳來一聲粗魯的怒吼,震得整間店都靜了一瞬:「喂!妳這小妞兒,在這鬼鬼祟祟的看什麼看?想偷錢嗎?」 弗雷嘉目光一轉,方才進門時撞到她的奶茶色長髮少女此刻正被店老闆粗暴地揪住手臂。驚呼聲與銅板掉落地面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石板地上清脆地跳躍、翻滾,聲音尖銳,吸引了整間店的注意。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老闆咆哮著,怒氣沖沖地瞪著少女,「自從妳幾天前來過一次,錢就開始少了!現在還想裝無辜?」 他一邊吼,一邊狠狠捏緊少女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痛叫:「我……我沒有偷錢……真的沒有……!」 聲音顫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撐著不落下來。她試圖辯解,卻怎麼都說不清楚,只能驚慌地、顫巍巍地伸手撿起那些滾落的銅板。但她的手指才剛碰到幾枚,就被老闆粗暴地拍開。 「別給我裝可憐!」 啪的一下,她整個人跌坐在地,長髮隨著身體搖晃垂落,肩膀顫抖,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像是受盡委屈的小動物。這副模樣落在眾人眼裡,立刻掀起一片騷動。 「欸欸,這也太狠了吧……」 「她都說沒偷了,你還這麼兇幹嘛?」 「再怎麼樣也不能打人啊!」 「小女孩欸,動手太過分了吧?」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忍不住出聲制止老闆,有人上前扶起地上的少女。面對眾人的責備,老闆臉上紅一陣青一陣,雖仍不甘,卻終究只能咬牙放開少女的手,嘴裡氣惱地咕噥著:「這……切,暫且放妳一馬!」 他重重一甩袖子,悻悻然走開,留下一地散落的銅板與仍在抽泣的女孩。 很快地,有人輕聲問她有沒有受傷,有人遞上手帕。少女吸了吸鼻子,伸手擦去眼淚,語氣柔軟卻透出一股努力堅強的力量:「我……我沒事,真的沒事……謝謝大家……」 那聲音雖顫抖,卻不顯得矯情,一時間甚至讓周圍幾個大嬸都紅了眼眶。就連平常嘴碎又愛看熱鬧的比利,此刻也沉默了片刻,眉頭深鎖,看起來頗為不忍。 而弗雷嘉,則盯著眼前的畫面,眼底卻泛起了一絲不同於同情的情緒。心中油然而升,像蛛網般黏在身上,又細又輕,卻令人不住煩躁而又揮之不去的不協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