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篇有些出入>< #长文 #甜# he 写完,可放心食用(KY滚嘛^ ^ 被提及 (碇真嗣) (绫波丽)(明日香) (铃原东治) (相田剑介) ------- 夏日的蝉鸣在东京-3的街道上此起彼伏,构成了日常最生动的背景音。 碇真嗣背着书包,走在熟悉的上学路上。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享受着这宁静又熟悉的早晨。 他的妈妈碇唯,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已经很久了。但真嗣的记忆里,母亲的笑声和她做的早餐,依然清晰如昨。 虽然父亲碇源堂因为工作原因常年在外,但他从未缺席真嗣的成长。 每个周末,他都会打来电话,询问真嗣的学习和生活,偶尔还会寄来一些真嗣喜欢的乐器或者书籍。 虽然不能像其他家庭那样天天见面,但真嗣知道,父亲的爱始终都在。 穿过那条熟悉的林荫道,真嗣远远地就看到了他的两个好伙伴——铃原东治和相田剑介。两人并肩而行,正全神贯注地讨论着最新款的游戏机。 “我说剑介,这次的游戏机性能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强吗?”东治的声音有些激动。 “那当然了!”剑介得意洋洋地举起手中的掌机,“你看这个画面,这流畅度,绝对是顶级的!你啊,就知道打打杀杀,根本不懂这些细节的魅力!” 真嗣笑了笑,走上前加入他们。 “早上好,你们俩又在研究游戏了?”真嗣笑着问道。 “哟,真嗣,你也来了?”东治抬起头,咧嘴一笑。 “早上好,真嗣。”剑介也向他打了个招呼,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掌机上。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从真嗣身后靠近,然后一只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真嗣吓了一跳,肩膀猛地缩了一下。他转过头,只见明日香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哈哈哈,看你被吓得,怎么还是那么容易紧张啊!”明日香嘲笑道。 “你……你怎么总是这样啊!”真嗣有些无奈,又有些脸红。 东治看不下去,走到明日香面前,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爽:“喂,茶色女,别老是欺负真嗣啊!” “哈?你这家伙,也想尝尝我的厉害吗?”明日香不甘示弱地回敬道。 两人立刻进入了日常互怼模式,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十足。真嗣和剑介则对视一眼,露出了一副“又来了”的表情。 他们默默地跟在身后,任由东治和明日香吵闹。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成了再熟悉不过的日常风景。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校门口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静静地从旁边的街道走来。 她就是绫波丽。她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真嗣不自觉地朝她的方向看去,而绫波丽也像是心有灵犀,微微侧过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一瞬间,真嗣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而绫波丽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粉色,一闪而逝。 阳光洒在绫波丽的发梢,真嗣觉得,这宁静的日常,就是最珍贵的幸福。 然而,就在这份平静和幸福中,真嗣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不安,开始泛起涟漪。他总觉得,这个世界,美好得有些过分。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真嗣心中的那丝涟漪并没有散去,反而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变得愈发粘稠。 早上的课程平淡得有些乏味,窗外的蝉鸣依旧。真嗣下意识地看向斜后方——那是绫波丽的座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的侧脸轮廓在光晕中显得近乎透明。 “真嗣,真嗣?” 耳边传来温柔的呼唤。真嗣猛地回过神,发现化学老师正微笑着看着他。不是记忆中严厉的老师,而是某种长辈般的慈祥。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哦。”老师的话语轻飘飘的,像是一团棉花塞进了耳朵。 “不用老师,我很好。” “真的……不用去吗?” “真的不用,老师。” 看到真嗣如此坚持,化学老师没有再多说什么, 转身走了。 真嗣摇了摇头,试图集中注意力。 他翻开课本,却愣住了。课本上的文字不再是熟悉的化学公式,而是一些模糊的、不断扭动的小黑点,像是受惊的蚁群。 天空中白鸽飞过. 当他定睛看去时,那些黑点又瞬间组合成了整齐的印刷体。 “是我太累了吗?”他揉了揉眼睛。 午休时间,东治和剑介拉着他去天台吃便当。明日香照例抢走了他饭盒里的玉子烧,一切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喂,真嗣,你怎么不吃啊?”东治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问道。 “哦!....”真嗣像是如梦初醒般,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炸鸡放进嘴里。 没有味道。 不仅没有味道,那种触感也不像是食物,而像是嚼着一块失去温度的、湿润的海绵。他下意识地看向明日香,可明日香吃着刚刚从他饭盒里抢来的玉子烧,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真嗣君。”丽轻声唤道。 真嗣转头,就撞进了绫波丽那双如红宝石般深邃的眼眸里。 以往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仿佛映照着虚无的眼睛,此刻却像盛满了融化的蜜糖,温柔得近乎贪婪。丽没有坐在她平常惯坐的边缘位置,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挪到了真嗣身侧,近到两人的校服袖口紧紧摩挲在一起。 还没等真嗣反应过来,丽已经拿起了自己的筷子,从她的便当盒里夹起一颗圆润的红樱桃,极其自然地递到了真嗣的唇边。 “诶?绫、绫波?”真嗣彻底僵住了,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 “给你。”丽的眼神里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执着,甚至带了一丝哀求,“我想让你吃。” 周围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东治停下了争抢,明日香也看了过来,他们都用一种近乎机械的、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这一幕。 真嗣在那种无法拒绝的目光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樱桃入口的瞬间,那种甜腻感并不是在舌尖散开,而是像一股滑腻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他身体里扎了根。 丽并没有收回筷子,而是用指尖轻轻抚摸着真嗣的嘴角,眼神愈发深邃:“好吃吗?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喂你。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在这个只有快乐的教室里,在这个没有人会受伤的世界里……”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顺势靠在了真嗣的怀里。真嗣低头看去,发现丽那双一向淡漠的眸子里,此刻竟倒映着整个东京-3市正在融化的景象。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丽的另一只手正悄悄环上他的脖子,指甲划过皮肤的触感不像人类,倒像是某种冰冷的、节肢动物的甲壳。 “真嗣君,把你的‘心’交给我吧……” 耳边的低语逐渐重叠,变成了成千上万个人的齐声呢喃。 真嗣猛地发现,丽在阳光下根本没有影子,而他的胸口处,正有一道裂缝在缓缓张开。 真嗣眼睁睁地看着丽那双苍白如纸的手,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胸口那道裂缝。 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的、令人绝望的虚无。当丽的手缓缓往外抽离时,带出的是一颗血淋淋的、仍在搏动的心脏。 那颗心脏上缠绕着无数根血管,末端还连带着真嗣胸腔深处的血肉。鲜红的血液顺着丽的手臂滴落,砸在天台的地板上, “看,这就是真嗣君的‘心’。”丽捧着那颗跳动的心脏,眼神里充满了令人胆寒的狂热,“多么沉重,又多么孤独。只要把它拿出来,你就再也不用承担这些重量了。” 真嗣视线开始涣散。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发现原本湛蓝的晴空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红阳——那轮太阳大得遮蔽了半个天际,却不是圆形的,而像是一个巨大的、正在充血的瞳孔。 整片天空被映照成了一种压抑的暗红色,云朵扭曲成成千上万条交织的血管,正向着大地垂下粘稠的红色丝线。 “这里……到底是什么……”真嗣喃喃着,呼吸牵动着胸腔空洞里的血管,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他发现,那些从天而降的红色丝线,正贪婪地扎进融化那“同学”和“街道”中。 原来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使徒用这些血红的管线,从他的记忆里抽取养分而编织出的“皮囊”。 丽捧着他的心脏,缓缓张开了嘴,喉咙深处不再是人类的声带,而是散发着幽光的、深不见底的使徒核心。 “来吧,真嗣君。和这个红色的世界……融为一体吧。” 就在真嗣的意识即将坠入那片暗红色深渊的刹那,一道极其尖锐、充满了绝望与愤怒的女性吼声,像一道闪电撕裂了血色的天空! “真嗣!快睁开眼睛!那是幻觉!!”是美里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幻境中那种轻飘飘的温柔,而是带着现实世界特有的、混杂着无线电杂音和指挥室背景音的真实感。那是一种带着硝烟味、汗水味和焦急情绪的力量,生生撞进了这个虚假的温床。 真嗣猛地一震,那颗被丽捧在手中的心脏剧烈收缩。 “葛城……小姐?” 真嗣由于痛苦而扭曲的视线穿透了红阳,他隐约看到那片红色的云层背后,正透出指挥室那冰冷的、蓝白色的监视器荧光。那是他一直厌恶、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 “快醒过来!初号机的同步率在暴走!你的神经脉冲正在被使徒逆向侵蚀!”美里的声音再次炸响。 随着这一声呼喊,眼前的“绫波丽”动作凝固了。她那张完美的脸庞像脱落的墙皮一样开始崩裂,露出下方那闪烁着红光的、类似使徒核心的冰冷质地。 “不……不要听……”丽试图再次靠近,但她的身体却在美里的声音中不断颤抖、瓦解。 真嗣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在崩解的“丽”,她那双曾经温柔的红眸此刻裂成了无数细碎的红色晶体。 随着美里的怒吼,那颗连着血管的心脏不再是使徒手中的玩物,而像是一枚滚烫的烙铁,灼烧着真嗣每一根濒临断裂的神经。 “这……不是绫波。”真嗣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绫波她……才不会这样祈求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将那颗连着无数血管的心脏从那双冰冷的手中夺了回来。就在心脏重新撞击胸腔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以真嗣为中心轰然炸开。 眼前的红色世界开始扭曲、拉长,那些温馨的教室、喧闹的天台、甚至连同那个虚假的“绫波”,都在一瞬间被某种漆黑的、粘稠的物质所吞噬。 “砰——!” 一声巨大的爆裂音在真嗣脑海中炸响。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灿烂的夏日阳光,而是充满了浓稠、浑浊且带着铁锈味的深红色 LCL 液体。插入栓内部的监视屏正闪烁着刺眼的红色警报,那是同步率超越极限的标志。 “真嗣!你听到了吗?回答我!” 美里的声音不再遥远,而是清晰地通过耳机刺入他的鼓膜。真嗣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前方的屏幕。在满是杂波的画面中,他看到了现实: 此时的初号机正被第十六使徒那像菌丝死死缠绕,那菌丝已经扎进了初号机的肩甲,正试图侵入核心。 而刚才那个所谓的“红阳”世界,竟然是使徒利用神经触须直接在大脑皮层编织的噩梦。 “葛城……小姐……”真嗣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进大量的 LCL,那种胸口被撕裂的余痛依然真实得让他发抖。 “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指挥室里的美里猛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声音变得冷峻,“使徒的本体已经暴露了,趁现在神经链接还没完全断开,把它从你脑袋里揪出来!” 真嗣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握住感应操纵杆。现实的冰冷与刺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他抬起头,初号机那对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复眼在深海般的上猛然点亮。 真嗣操纵着初号机那双巨大的机械手,死死扣住那团扎进自己头部的使徒带状物。随着同步率的狂飙,真嗣感觉自己不再是操纵机器,而是他的皮肤正被生生撕裂。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咆哮,初号机猛地向后仰去,将那些深深扎入颈部接头的神经触须生生拔断! 大片蓝色的使徒体液混合着初号机的机油如雨般落下。失去了精神链接的使徒发出了无声的震颤,那轮覆盖天空的“红阳”像被撕裂的幕布,露出了后方灰暗、冰冷的真实天空。
库存发一发^^ 是很久的了,写完但沒发出来,(因为不想弄封面) 大致内容都忘了,你夏姐我也是狠狠吃了口以前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