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天劍宗外門，執法堂偏殿。 （雲清墨被「請」到了這裡。上方端坐著三位面色肅然的外門長老，為首的正是主管戒律的刑律長老，金丹後期修為，氣勢迫人。殿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弟子，月琉璃不知何時也悄然立於人群邊緣，靜觀其變。） 刑律長老：（聲如洪鐘，帶著威壓）「雲清墨，你可知罪？聚斂同門靈石，以虛妄之言蠱惑人心，擾亂外門秩序，此乃大忌！」 （龐大的靈壓籠罩而下，尋常煉氣弟子早已瑟瑟發抖。然而雲清墨只是身體微微一沉，神情依舊從容，彷彿那壓力不存在一般。他神識之強，遠超當前境界。） 雲清墨：（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回稟長老，弟子不知罪在何處。弟子與諸位師兄乃是自願簽訂『天道契約』，你情我願，何來聚斂、蠱惑之說？至於秩序，」他環視殿外那些支持他的弟子，「弟子以為，讓資源流通起來，讓更多同門受益，方是真正的秩序，而非一潭死水。」 刑律長老：（眉頭緊鎖，他沒想到此子如此鎮定且伶牙俐齒）「巧言令色！你以高額回報為誘餌，實則根基空虛，一旦後續資金斷裂，必將引發大規模騷亂，此乃宗門隱患！按門規，當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殿外一陣騷動，不少投資了靈石的弟子面露驚慌。月琉璃的心也微微一提。） 雲清墨：（卻忽然笑了）「長老明鑑。弟子之舉，確有風險。但長老可知，何為『系統性風險』？若此刻將弟子廢除，強行終止所有契約，請問長老，這些已投入靈石的數百名外門弟子，他們的損失誰來承擔？他們的怨氣又將指向何處？屆時引發的騷亂，恐怕比弟子所能造成的，要大上十倍不止。」 （此言一出，三位長老臉色微變。雲清墨這是以整個外門的穩定為「質」，反將一軍！） 刑律長老：（語氣稍緩，但依舊嚴厲）「那你待如何？莫非任你這空中樓閣繼續搭建，直至轟然倒塌？」 雲清墨：「長老，樓閣並非空中之物。弟子自有根基。弟子並非只有『靈石增值計畫』一項業務。近日外門流通的『低階符籙互助保險』、『法器租賃共享』、『任務貢獻點期貨』，皆為弟子所創。它們相互關聯，形成一個小小的……嗯，『生態』。其總價值與現金流，足以覆蓋『增值計畫』的支出。」 （他侃侃而談，又拋出幾個讓長老們聞所未聞的新詞。） 另一位長老忍不住開口：「什麼保險、租賃、期貨……皆是奇技淫巧！」 雲清墨：「長老，存在即合理。這些『奇技淫巧』解決了同門的實際需求，優化了資源配置，故而能產生利潤。此乃『市場』的選擇。長老若不信，可派人核查弟子所有業務的賬目與『準備金』。弟子敢立下天道誓言，絕無資不抵債之情況。」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位長老，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 雲清墨：「其實，長老與宗門，亦可從中獲益。與其打壓，不如合作。例如，宗門庫房中年份過久、藥力流失的丹藥，堆積如山的低階礦石，與其任其貶值，不如交由弟子運作，弟子有把握在三個月內，讓其價值提升三成以上，所得利潤，弟子願與宗門五五分成。此謂……『國有資產盤活』。」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他們從未想過，宗門的「廢物」還能這樣處理？這小子不僅在為自己辯解，更是在向宗門推銷一個全新的管理模式！） 刑律長老：（沉默良久，威壓漸漸收起）「你之所言，匪夷所思。賬目我們自會核查。在你證明自身價值，且確保不會引發亂子之前，不許再擴張你的『業務』。否則，嚴懲不貸！退下吧。」 （這已是網開一面。雲清墨躬身行禮，從容退出執法堂。殿外弟子頓時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充滿關切。） （人群外，月琉璃看著被眾人簇擁、依舊談笑自若的雲清墨，美眸中的震驚久久未散。他面對長老威壓時的從容，他辯解時展現的對大局的掌控力，以及最後那番「與宗門合作」的驚人提議……這絕非一個普通煉氣弟子，甚至非普通金丹修士能有的眼界與魄力。） （她原本堅信的道心，產生了更大的裂痕。難道，除了劍，這世間真的存在另一種力量，一種能撬動規則、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雲清墨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隔著人群，向她投來一個平靜而深邃的微笑。）
下章預告： 危機暫解，雲清墨獲得喘息之機。他將如何「盤活」宗門資產？與月琉璃的關係又將如何發展？敬請期待第四章：仙股風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