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清墨閣外,氣氛劍拔弩張。 (以丹霞盟執事,金丹中期修士赤炎真人為首的數十人,氣勢洶洶地堵在門口。丹霞盟掌控天劍宗近半丹藥與部分法器供應,樹大根深。雲清墨的「仙股」和資源盤活,觸動了他們的根本利益。月琉璃立於不遠處的屋簷下,眉頭緊鎖,手已不自覺按在劍柄上。) 赤炎真人:(聲若洪鐘,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雲清墨,你一介煉氣廢物,搞些蠱惑人心的把戲也就罷了,竟敢將手伸向丹藥與法器流通?限你一日之內,解散你這清墨閣,交出所有『仙股』掌控權,否則,休怪本真人以大欺小,拆了你這騙子窩!」 (強大的金丹威壓瀰漫開來,許多圍觀的低階弟子面色發白,連連後退。雲清墨這邊的追隨者雖面露憤慨,但在境界壓制下,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雲清墨:(自清墨閣內緩步走出,面對金丹威壓,身形依舊挺拔,他手中拿著一枚玉簡,神態自若)「赤炎前輩駕臨,有失遠迎。不過,前輩開口便要奪人基業,未免有失身份。修仙界,何時成了只憑修為強取豪奪之地?」 赤炎真人:(冷笑)「強取豪奪?對付你這等擾亂市場、坑騙同門的蛀蟲,何須講什麼道理!你的把戲,無非是借新還舊,一旦無人接盤,便是崩塌之時!本真人這是替宗門清理門戶!」 雲清墨:(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玉簡)「前輩此言差矣。清墨閣運轉良好,現金流穩定,何來崩塌之說?倒是前輩的丹霞盟,據晚輩所知,因經營模式僵化,庫存積壓嚴重,近三年利潤連年下滑,週轉困難。前輩與其來尋晚輩的麻煩,不如擔心一下自家的『流動性危機』?」 (赤炎真人臉色一變,此事雖非絕密,但被一個煉氣弟子當眾點破,還是讓他顏面無光。) 赤炎真人:「黃口小兒,休得胡言!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他身後數名築基弟子氣息勃發,眼看便要動手。 雲清墨:(突然提高音量)「且慢!前輩,打打殺殺,是野修所為。我等乃名門正派,何不以更『文明』的方式解決爭端?既然前輩看上了我這清墨閣,不如我們來一場……收購戰如何?」 (在場眾人,包括月琉璃和赤炎真人,都是一愣。「收購戰」?這是何意?) 雲清墨:「很簡單。清墨閣的核心,在於其發行的各種『仙股』與『基金份額』。誰掌控了足夠多的份額,誰就擁有話語權。前輩既然想拿下清墨閣,大可不必動武,只需在市場上,用靈石堂堂正正地收購弟子們手中的份額即可。只要前輩出的價格足夠高,自然有人願意賣出。當前輩持有的份額超過五成,這清墨閣,自然由您說了算。」 (這番言論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認知。還能這樣解決爭端?用靈石對轟?) 赤炎真人:(眼神閃爍,他雖覺此舉古怪,但聽起來似乎比直接動手更「體面」,且丹霞盟最不缺的就是靈石)「哼,區區煉氣弟子發行的廢紙,本真人用靈石就能淹死你!好,便依你所言!」 雲清墨:「前輩爽快。不過,為防市場劇烈波動,我們需立下『天道契約』,約定三日為期,期間不得以武力脅迫弟子交易,全憑自願與價格取勝。如何?」 (赤炎真人自恃財力雄厚,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雙方當眾立下契約。) 接下來的兩日,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在坊市間打響。 丹霞盟憑藉雄厚資本,開始在市場上高價掃貨,將幾種主要「仙股」的價格推高了數倍。許多弟子見有利可圖,紛紛賣出手中份額。清墨閣看似風雨飄搖,份額不斷流失。 月琉璃:(找到看似閒庭信步的雲清墨,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你瘋了嗎?與丹霞盟比拼靈石?他們根基深厚,你如何能贏?這豈不是將基業拱手讓人?」 雲清墨:(為自己斟了一杯靈茶,氣定神閒)「月師姐,你可知何為 『惡意收購』,又何為 『毒丸計劃』 ?」 (月琉璃搖頭,她感覺自己在雲清墨面前,彷彿是個剛入門的稚童。) 雲清墨:「赤炎真人以為他在收購我,殊不知,是我在請君入甕。他高價收購,推高了仙股價格,看似掌握了大量份額,但也將巨量靈石注入了市場,注入了那些早期跟隨我的弟子手中。他們現在,個個手握重金。」 「而我在所有仙股的底層契約中,都埋藏了一條:當遭遇惡意收購,觸發特定條件時(例如單一持有者份額超過四成),將自動向所有其他份額持有者,以極低的價格,增發巨量新的份額!此即——毒丸!」 (月琉璃倒吸一口涼氣。這意味著,一旦赤炎真人收購到臨界點,市場上會瞬間湧現出數倍於當前的新份額,稀釋他手中的股權,讓他之前投入的巨資價值暴跌!) 雲清墨:「同時,我已讓核心弟子,用這兩天高價拋售仙股獲利的靈石,暗中低價吸納丹霞盟旗下幾家重要店鋪因資金被抽調而價格下跌的『實體資產契約』。此謂——反收購與資產剝離。」 (第三天,赤炎真人志得意滿,以為勝券在握時,「毒丸」觸發。市場份額暴增,仙股價格斷崖式下跌,他手中的「控股權」瞬間被稀釋得一文不值。與此同時,他愕然發現,丹霞盟核心的幾處產業,已悄然易主,控制權落入了雲清墨盟友手中!) 赤炎真人:(臉色鐵青,指著雲清墨,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奸猾之徒!!」 雲清墨:(站在清墨閣前,身後是無數因他而獲利、此刻全力支持他的弟子,氣勢已然不同)「赤炎前輩,市場有市場的規則。惡意收購,就要有被反噬的覺悟。現在,是您欠我一個解釋。或者,我們可以談談……丹霞盟重組與併入清墨閣的事宜?」 (赤炎真人看著雲清墨那深不見底的笑容,又瞥見不遠處手按劍柄、目光清冷的月琉璃,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明白,丹霞盟,完了。這天劍宗,要變天了。) (月琉璃看著那個以煉氣修為,談笑間讓金丹真人潰不成軍的少年,按在劍柄上的手,緩緩鬆開。她心中那道關於「道」的裂痕,正在悄然擴大,一種全新的、名為「資本」的力量,在她面前展現了其猙獰而優雅的獠牙。)
下章預告:吞併丹霞盟,清墨閣實力暴漲,正式更名「清墨商會」,觸角開始伸向宗門之外。然而,更大的危機來自上層!一位閉關多年的元嬰老祖破關而出,對雲清墨的「歪道」表達了震怒!真正的生死考驗降臨!敬請期待第六章:做空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