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的四个oc 锦书之&竹晏辞 沈安&云砚初 文在下面↓
凯旋迎归:长街相逢的四人盟约 场景:天启国京城西门外官道,秋日午后。 京城西门外的官道上,人烟稀少,透着一股肃静。凉亭下,竹晏辞、锦书之和云砚初三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清雅,像一幅静止的水墨画。 一、 静候:内敛的焦躁与清冷的默契 秋日的风带着边塞特有的干燥和微尘,拂过三人的衣角。 竹晏辞坐在石凳上,手中的茶盏冒着细微的白雾。他虽然清冷,却极有耐心。锦书之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拨弄着腰间的药囊,她看似平静,却也留出了一分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最不平静的是云砚初。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王爷常服,却比平日多了几分凌厉的色彩。他几乎无法安坐,折扇被他收拢后,便被他像权杖一样紧紧握在手中。 云砚初(极低的声音,近似自语):“这仗已经拖得太久了,按照军报上的速度,他早该到了。” 竹晏辞(阿辞,眼神平静地看着他):“阿云,沈安带兵向来稳妥,边关无虞。你无需担心。” 云砚初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像被揭穿了某种隐秘。 云砚初:“本王担心的不是边关,而是沈安那匹夫。他那般莽撞,若非本王在信中多次提醒他布阵之法,他此刻恐怕早已被俘,届时边军颜面尽失,本王如何向圣上交待?” 锦书之(阿书,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阿辞,王爷是操心,沈安将军的战报可是王爷亲自修订、誊抄了三遍才呈上去的。” 竹晏辞眼中含着戏谑,伸手轻轻握了握阿书的手,仿佛在赞许她完美的助攻。 云砚初呼吸一滞,脸色微红,迅速偏过头去。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沉闷的马蹄声,声势由微弱渐至雷鸣,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冲劲。沈安回来了。 二、 烈火入局:将军的莽撞与王爷的毒舌 沈安一眼就看到了凉亭下那三道清雅的身影。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猛地勒马,战靴一蹬,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带起一阵沙尘。 沈安(声音如出鞘的刀,兴奋且洪亮):“阿辞!锦夫人!阿云!我回来了!边境大定,这次算是彻底把那群宵小赶回了老家!” 他顾不得自己身上厚重的铠甲和灰尘,第一个冲向了竹晏辞。 竹晏辞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躲闪,任由沈安像一团火一样带着边塞的尘土和热气撞了过来。 竹晏辞(阿辞):“沈安,你的毛躁,一点没变。” 沈安放开竹晏辞,转头看向云砚初。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敬佩。 沈安:“阿云!多亏了你信里提到的‘围而不攻’的策略,我们才没有损失太多兄弟!你简直是神机妙算!” 云砚初见他平安无事,内心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但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冰冷严苛。 云砚初(语气尖锐,带着明显的嫌弃):“沈安,你这行军速度,比蜗牛快了那么一点。若非本王三番五次催促你军饷和粮草的事,你此刻恐怕早已经饿死在边境。你现在这模样,军容何在?简直是粗鄙!” 沈安被骂得懵了,他完全没听出王爷语气里的焦急和隐忧。 沈安(超绝直男地):“哎呀,阿云你别咒我!我一路快马加鞭,你看我的战马都瘦了一圈!我这不是想早点回来,听你教导吗?你放心,我这次没给你惹事!” 云砚初气得胸口起伏,他本想说一句关心的话,结果又被沈安的迟钝气得说不出口,只能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边。 三、 宰相夫妇的温柔包容 锦书之在这时走了上前,她的目光温暖而坚定。 锦书之(阿书):“沈安将军,你为国征战,风尘仆仆。阿辞已经给你备好了静室。先去沐浴更衣,你身上的铠甲太重了,会伤筋骨。” 她没有像王爷那样批评他,而是带着药师的体贴与关心。 沈安(心头一暖):“多谢锦夫人!还是锦夫人体贴!” 他转向竹晏辞,眼中充满了感激。 沈安:“阿辞,这次回来,我得好好跟你喝一杯!” 竹晏辞看着沈安那双单纯的眼睛,心底为好友感到高兴。他明白,沈安那份直率的热情,是他们三个身处权谋深渊的人,都渴望而不可得的。 竹晏辞(阿辞,声音低沉而可靠):“不必急于饮酒。先入城,阿书为你准备了安神的药浴和清淡的餐食。沈安,你平安归来,便已足够。” 他这句话,既是对沈安说的,也是说给一旁的云砚初听的——你的平安归来,是最好的结果。 云砚初听懂了竹晏辞的言外之意,他的指尖微动,看着沈安那高大而粗犷的背影,眼中的清冷终于融化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和庆幸。 四人一同转身,走入京城的长街。沈安与竹晏辞走在前面说着军中的事情,而云砚初则落在后面,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粗鄙的莽夫”。 锦书之走在最后,她侧头看向云砚初。 锦书之(阿书):“王爷,沈安将军回来了,您的‘郁气’,想必也该疏解了。” 云砚初没有回答,只是轻微点了点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云砚初:“锦夫人的药方,功效甚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