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清墨商會總部頂層觀星台。 (夜空原本繁星璀璨,此刻卻被一道自九天垂落的金色法旨映照得黯然失色。法旨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浩瀚莫測的威壓,遠超元嬰,甚至化神。那是天機閣的意志顯化。雲清墨與月琉璃立於法旨之下,身後是商會一眾核心成員,皆面色凝重。) 金色法旨發出宏大之音,不帶絲毫情感:「下界修士雲清墨,以異道亂法,攪動乾坤,致使天機混沌,因果紊亂。有違天道自然之理。限爾三日內,解散商會,自封修為,聽候發落。否則,天罰降世,道統湮滅。」 (聲音如同法則,震得眾人神魂不穩,一些修為稍低的弟子甚至嘴角溢血。這是來自上界的絕對命令,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月琉璃:(臉色蒼白,上前一步,欲要開口)「上使……」 雲清墨:(卻伸手攔住了她,直面那金色法旨,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一絲挑戰般的笑容)「天機閣執掌天數,清墨久仰。然,閣下所言『異道亂法』,清墨不敢苟同。何為天道?優勝劣汰,適者生存,亦是天道!清墨之道,不過是讓資源配置更優,讓修道之路更多選擇,何來擾亂之說?」 金色法旨光芒一盛,威壓更重:「放肆!螻蟻也敢妄論天道?」 雲清墨:(頂著壓力,聲音依舊清晰)「清墨不敢妄論,只願與天機閣,進行一場對賭!」 (對賭天機閣?!此言一出,連那金色法旨的光芒都似乎凝滯了一瞬。月琉璃及眾人心臟幾乎驟停。) 金色法旨:(沉默片刻,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波動)「……賭什麼?如何賭?」 雲清墨:「就賭我這『異道』,是禍亂之源,還是興盛之基!賭注便是我的道途與性命,以及天機閣對此道的認可!」 他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 雲清墨:「我願將清墨商會未來十年的『氣運增長』與『資源匯聚速率』,量化為具體指標,與天機閣推演中,按『傳統天道』發展的東荒未來十年進行對比!若十年後,我所引領的東荒,整體實力、修士平均境界、資源總量之增長,未能超越閣下推演結果的三成,便算我輸!我雲清墨自絕於天道之下,神魂俱滅,商會一切,盡歸天機閣處置!」 (量化氣運?對賭未來發展?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將虛無縹緲的天道氣運,用具體的經濟指標和社會發展數據來衡量,這是對傳統「天機」概念的根本性顛覆!) 金色法旨再次沉默,似乎在急速推演此賭約的可行性與背後深意。 雲清墨:(趁熱打鐵)「反之,若我贏了,則請天機閣承認我道之正統,並開放上界部分資源與知識,與我東荒進行平等交易!此賭約,可由天道見證,立下最高規格契約!」 (他這是在為東荒修真界,爭取一個與上界平等對話、甚至獲取利益的機會!格局之大,令在場所有人熱血沸騰,也讓那金色法旨背後的意志為之動容。) 良久,金色法旨光芒收斂,化作一道卷軸落入雲清墨手中,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審視:「善。賭約成立,天道為證。雲清墨,望你這十年,莫要讓本座失望。」 (話音落下,夜空恢復平靜,那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月琉璃:(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與擔憂)「你瘋了!與天對賭?你如何能精準預測十年發展?又如何確保一定能超越其三成?這太冒險了!」 雲清墨:(看著手中的天道契約卷軸,眼神灼熱)「師姐,這不是冒險,這是戰略。天機閣推演天數,依賴的是過去的『數據』和固有的『模型』。而我的新道,引入的是變量,是創新,是指數級增長的可能!他們模型裡,根本沒有『靈石流通乘數』、『技術進步率』、『人力資本積累』這些關鍵參數!」 他指向腳下繁華的商會總部,指向遠處燈火通明的坊市。 雲清墨:「未來十年,我們將見證修行普及化、丹藥法器工業化、跨域傳送網絡化……生產力的爆發式增長,將遠遠超出依靠掠奪和自然積累的傳統模式所能達到的極限!三成?我的目標是……翻倍!」 (看著雲清墨那彷彿能點燃未來的目光,月琉璃心中的擔憂漸漸被一種難以言喻的信心所取代。她或許還不能完全理解那些術語,但她明白,這個男人,正在試圖書寫一段全新的歷史。) 雲清墨:「傳令下去,啟動『東荒躍遷十年計劃』!我們要讓這方天地,換個活法!」
下章預告: 對賭天機,壓力化為動力。雲清墨推動技術革命,靈能機械、丹藥流水線、通訊網絡紛紛湧現。然而,生產力的飛躍帶來了新的社會結構衝擊,舊有階層與新興勢力矛盾加劇,一場關於「道」與「利」的思潮辯論在東荒掀起!敬請期待第十章:思潮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