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天因父親的事件被貶到了一個濱海的小村——松海村當官,他靜靜的坐在長案前,在旁人眼中,這種大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 確實,狼天在極短的時間內,運用自己異於常人的頭腦和辦事能力,將曾經民不聊生的松海村治理的有聲有色,發展了許多基礎設施,在政策方面也做了不少修改,帶動小鎮慢慢成長,而村裡的人也對狼天有著說不盡的感激,他做的事總是能貼近居民的需求,許多人紛紛認為這樣的長才用在這種地方真的是浪費了,每次有人對他這麼說的時候,他便會帶上淺淺的微笑,告訴那個人,他現在的使命便是治理好這裡,讓每個人得到幸福。 狼天對升官發大財沒有太大的興趣,唯一的願望就是國泰民安,他的父親曾是定州的大官,擁有不小的財富,灌輸狼家五少的觀念不是要和他一樣做官,就是嫁出去當個好女人,狼天是家中長子,小時候就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天才,父親一直都對他有極高的要求,而他也不負眾望,在年僅十四時參加科舉就考上了狀元,父親的要求也成倍增加,美其名是「光宗耀祖」,但其實這只是為了讓他自己得到更多的功名罷了。 狼天在父親的眼中看到了貪婪、和為了利益的不擇手段,這讓他極度厭惡自己的父親,他不像狼青那樣單純,反而在小小年紀就認清狼金就是個靠著貪汙和各種骯髒手段得到地位,無恥又懦弱的小人,他甚至還覺得筆俠把父親稱作「懦犬」是個很好的比喻。 狼天在考上狀元後不久後進到朝廷裡當官,以他的身分和頭腦,很快就受到了重用,可以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但沒想到在他二十三歲那年,父親貪汙的事被一個自稱「筆俠」的人公開,他就被貶到松海村來當官,其他手足們的生活也都不好過,相較之下,他還算是幸運的了。 尤其這裡的村民和手下全部對他忠心耿耿,甚至幫他建立起了「情報網」,只要有任何可疑人士來到鎮上,他都能第一時間接獲通知。他們甚至只要外出去到別的地方,回到鎮上都會分享外地的人事物,所以即便他兩年沒有出這個村落了,他還是對各地方發生的事瞭若指掌。 今天,他的護衛隊長兼左右手唐澤一早就前來書房彙報了。 「天,」自從他們兩個成為結拜兄弟之後,唐澤總是這樣叫他,所以他也依樣畫葫蘆,用「澤」稱呼他。「今天一早就有個自稱黑蛇幫幫主的傢伙說要見你。」 狼天皺了皺眉頭。「黑蛇幫幫主?我記得他不是江湖中最惡名昭彰也最心狠手辣的人嗎?」 「傳聞是這麼說的。」 「他找我有何貴幹?」 「不清楚。」 他嘆了口氣。「你去把他請進來吧。」在唐澤離去之前,他補上一句:「讓護衛隊的人加強戒備。」 約莫一刻鐘時分後,唐澤再度走進了書房。 「黑蛇幫幫主就在門外,一切等你指示。」 狼天用指關節敲了敲長案。「把他帶進來,然後去叫個誰泡兩杯上好的茶來。」 唐澤微微鞠躬,接著走了出去,讓黑蛇幫幫主進來。 幫主和傳言中描述的差不多,一頭整齊油亮的黑髮,瞳孔是深不見底的黑色,但和一般人不同,看起來炯炯有神。他穿著黑紫色的上衣和褲子,胸口處繡了一隻精緻的黑蛇,清楚展現他黑蛇幫幫主的地位。 「這就是全國上下數一數二的天才嗎?」幫主用刺耳的聲音說。 狼天也依樣畫葫蘆。「原來這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蛇幫幫主秦煙嗎?」 秦煙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你有什麼資格直呼我名字?」 狼天拿出一把紙扇,將其展開。「名字不就是拿來稱呼的嗎?」 「你沒有資格直呼我的名字。」 他輕輕一笑,用紙扇搧著風。「真沒想到秦幫主這麼厭惡自己的名字。」 「狼家公子,雖然這是你的地盤,但不表示我不敢動手。」秦煙挑釁的一笑。「相信我的事蹟你聽多了吧。」 他選擇換個話題。「幫主的黑蛇呢?」 黑蛇幫之所以叫黑蛇幫,就是因為秦煙養了一隻黑蛇,而且和牠形影不離。 狼天曾經聽過一種說法:黑蛇是上古的一種神獸,代表著人的冷酷和心狠手辣,而且會附身在祂所選的「神使」身上,去達成牠的願望。而他也懷疑過,秦煙所帶的黑蛇,就是這隻神獸,而秦煙就是祂所選的神使。 秦煙一派輕鬆的道:「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把牠交給你的手下保管了。」 「幫主為何千里迢迢來到這邊疆的小村落?」狼天決定主動出擊。 「因為我有你會感興趣的消息,」他微微皺了皺眉,他現在還會對什麼感興趣——「我最近查到了令弟的蹤跡。」 狼青?印象中他就是個天真的小孩,但由於他們的年齡差了十歲,就算狼天難得回家一趟,兩人也沒什麼交集。不過聽說狼青很衝動、感情用事,在狼金死後還不肯相信他貪汙的事實。 「與我何干?」狼天冷淡的問。 「他前些日子和你們家的仇人——筆俠決鬥了一場。」 他依然沒有做出太大反應。「他也該學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令弟的性命和筆俠的性命,全部都掌握我在我手裡。但是,對他們的命運負責的是你。」秦煙笑嘻嘻的說。 「我不像狼青一樣分不清事實,筆俠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復仇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 「那令弟的性命呢?他可是你的手足,你就這麼不在乎你的親人嗎?我話先說在前頭,在路上安排一兩場『意外』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你最好三思而後行。」他威脅。 狼天冷冷的瞪著他。「我不想要復仇,那只是他自己的執著而已。」 「我可以幫令弟圓夢,也可以讓你和你其他手足團聚,甚至可以改變你們一家的命運。你意下如何?」 「你到底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你不如直接說吧。」 秦煙見他這麼說,眼神一凜,直截了當的道:「我要你的頭腦。」 「如果我不答應呢?」 秦煙冷笑。「那我會讓你一無所有。你還活著的手足,會一個個慘死;你無辜的線民,也會因為一起又一起的『意外』喪命,而你要為他們的死負責,希望你不要到時候才後悔沒有答應我。」 「你不需要我的頭腦,我才不信黑蛇幫沒有人可以當你的智囊。」 他傾身向前。「我就是要你這天才的頭腦。只要我想要的,我全部都會拿到手。建議你現在就臣服於我,我可以給你你所需的一切。」 狼天思考了一下,但得出的答案就和秦煙進來之前一模一樣。 「恕我拒絕。」 秦煙嘆了口氣。「看來你其實也和令弟一樣執著呢。」 他起身,彎身在狼天耳邊低語道:「我會讓你後悔莫及。」 狼天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伸出雙手,一手抓住秦煙頭頂,另一手抓住他的下顎,用力一扭。 秦煙就這樣倒在了地上,脖子被他扭斷。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黑蛇幫幫主,悲哀的死在一個小官手裡,還真是諷刺。 其實狼天是不會武功的,只是在調到松海村,和唐澤成為拜把兄弟之後,唐澤有教過他簡單的防身術罷了,沒想到可以在這種關鍵時刻用上。 秦煙大概也沒想過自己會死於極其普通的扭頸術吧。 狼天微笑,推開了書房的門,看見在外頭駐守的正好是唐澤。 「秦煙死了,找幾個你信得過的人去收拾一下他的屍首,準備火葬,切記不要聲張出去。」他交代。 唐澤點點頭。「那黑蛇怎麼處理?」 狼天思考了片刻,如果黑蛇真的是上古的神獸的話,那可能不是一般刀槍可以殺死的。 「先把祂暫時殺死,然後去請村裡的道士來主持這次火葬,希望可以藉此把黑蛇淨化,讓祂不要繼續禍亂人間。」 「沒問題。」 數日後,他們就在太陽升起時,將秦煙和黑蛇的屍首燒了,骨灰則交給道士去淨化,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似的,連當初殺死黑蛇的過程都意外的順利。 但狼天還是不免有些擔憂,因為他剛收到情報,好幾個線民已經慘死在黑蛇幫手裡,他不敢想像如果黑蛇幫發現他扭斷了他們前任幫主的脖子,會招來多大的災難。 「別擔心啦,天。」唐澤陪著狼天喝茶。「我們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他皺著眉頭。「物證是沒有,但人證呢?」 唐澤啜飲了一口茶。「你要是這麼擔心的話,不如先發制人。」 「你要我把目擊證人都滅口?」他也喝了一口茶。 「不,你可以為國除害。」 狼天輕笑。「你未免想的有點太美。」 「以你的聰明才智,什麼事都有可能。」 他沉吟了一會,方道:「我考慮考慮吧,要是沒有聽到太多風聲,也許可以就這樣相安無事。」 但事情從來都不會這麼順利。
裡面有一小張筆俠的圖 我知道看起來像腰痛但我就畫渣:3 晚點繼續畫圖 腦袋快當了好痛苦啊啊 這篇有一小段是我朋友寫的(可以猜猜是誰awa sc的 如果你們繼續支持我的話(可能來個5❤? 會再繼續創作的ww 有想看我繼續更的給你們個殘酷(?)二選一 某個奇怪短篇or狼武江湖繼續更(但那篇是我朋友寫的 無聊的統計:3048字 歡迎各種建議和批評 因為我知道圖和文都很傷眼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3 (還有我真的很需要建議 明天有空再搞創作坊我累了... 進度嚴重落後qwqq